子,吓得后面排队的魔族也一个个夹着尾巴逃掉,使得我不费吹灰之力就进到里面,而里面是难以形容的惨状——恶心,恶臭,令人难以直视,这是我看见第一眼从脑髓里直接蹦跶出来的字眼,当我再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目光已经是偏移开来,看向地面自己呕吐出来的呕吐物」妈的,这群畜生「我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两眼恍惚,哪怕想要对焦潜意识里也不断阻拦着自己臭蝇,粪便,还有尿液那发骚的气味,如果只是这些,那给人的第一反应只不过是乡村落后地区存在的垃圾便池罢了,但问题是中间有位活生生的人,不,应该说是半个肌肤腐黄、早已没有生命气息,已被玩坏的人才对——一位四肢早就被砍断一截的女性被铁链挂在粪与屎的上空,凌乱的长发从她的头顶垂了下来,一块秃,一块凹,可见经历何等严厉地拉扯,泪水早已干枯,声音早已嘶哑,那是自然,因为不管怎么样的哭喊都毫无意义,最终也只能放弃希望,任凭他人摆弄自己;她的五官青一块,紫一块,完完全全分不清眼鼻眉在哪里,挤在中间有股错位的感觉,唯一能辨别出来的就只有她的口,但那与其说是口,不如是她作为一届生物唯一能用继续维持生命的器官,牙齿也不知是被长期的殴打,还是为了防止伤害到用户被一颗颗拔掉,总之现在一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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