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雷哥……别用刚才的眼神看我,求你……别这样……我好害怕……”她在这一刻,惊恐至极地意识到了一件从前绝对不会承认的事。
她在薛雷的心里,可以不再重要。
爱与恨,都有分量。
感情的世界里,最可怕的,其实是“无”。
她拿捏过薛雷的爱,品尝过薛雷的恨,两者她都反感厌弃,所以,她此刻才会惊恐,原来她是如此畏惧即将得到的“无”。
这意味着,某种情结即将消失。
随之消失的,必将是她脚下最后一块板子。
所以,她再也不顾及自己的形象,也不再考虑今后该谋求什么。
她只是痛哭流涕地道歉,哀求。
薛雷低头静静看着她,欣赏了一会儿那堪称狼狈的表演,柔声说:“你刚才说,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琳琳急忙点头,抬起手左右交替把脸上擦干净,匆匆忙忙把五官组合成当下最好看的样子,保持着肌肉略显扭曲的笑容,说:“嗯,我什么都听你的,以后什么都跟你报告,绝对不乱拿主意。
你……你还像……还像我认识公主之前对我就可以……你、你不忍心用的那些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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