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从表情猜测,那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也好,那女人此刻,本来也配不上任何好话。
等蒂尔宁在门外不耐烦地催促,紫虫才意犹未尽愤愤不平地飞了过去,在闪耀的鹿角上一坐,晃着小巧玲珑的脚丫跟着一起离开。
门关上,屋内安静下来。
这本来是午休的场所,窗户关着,帘子拉着,只有一道缝隙送进阵阵秋风,吹过薛雷鬓角的发丝。
琳琳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薛雷耐心等着,任宝贵的时间在沉默的空气中不可挽回地流逝。
过了大约五六分钟,琳琳深吸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抬起手,拉开了祭祀袍的绳结。
她一件件脱掉那些身份的象征,腰带、外袍、饰品……直到,连那小小的真丝内裤,也在手上叠好,放在旁边。
所有衣物按件分开,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地板上,然后,她屈膝,并腿,伏地,双手垫额,蜷缩着跪下。
“你这是在干什么?”薛雷看着她弯曲拱起的赤裸脊背,问。
琳琳没有抬头,就那么保持着趴跪在地上的姿势,闷声回答:“薛雷,以前你在同学大群里跟人聊天,说一部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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