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缩了一下。
这一下都牵扯得她哀叫出声,赶忙说:“不用,我不用你帮。
你放开我,放开我!”“你舔好了,我就放开。
”薛雷提醒一句,手指继续爱抚明明很有力此刻却挣不脱的脚,从脚跟到足弓,从足背到脚趾。
兰妮气鼓鼓地哼了一声,赶忙抬手抓住他的肉棒,仰头压低送到嘴边,“知道了,下流的恶棍。
”她用牙齿比划了一下,当然,没敢也不舍得真的咬一口,装模作样了两次,就伸出舌头贴上那散发着淫乱腥气的阴茎,乖乖左绕右勾舔吃掉黏糊糊的汁液。
其实最后阶段有泉仙子过去搬运精华出来,离开的时候顺便做过初步清理,男根此刻的状态远谈不上脏,她真正排斥的,还是这种用嘴巴来伺候男人撒尿器官的不适感。
可她又不敢不做。
她这会儿柔弱得像个刚狂奔了几百米的贵族壁花,不给他舔鸡巴,鸡巴就要插。
她不是不想被插,但这会儿需要休息,不然,说不定真要坏掉。
不到十秒,薛雷就确定,兰妮此前没有一点儿实操经验,连拿棒状物练习都绝对没有过。
偏偏她还不是什么都不懂,理论知识挺丰富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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