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男根都要被拔出去的错觉。
很快,她就从憋得满脸通红进化到浑身覆盖着淫乱的粉色,充满健康美感的肌肤,都只剩下色情的味道。
狂乱的小野马驰骋的时间超出了薛雷的预计。
整整二十多分钟里,兰妮就不停地轮流使用转圈和起落两种方式套弄体内的肉棒,每次换气,都会母狼一样放声长叫。
在此期间,包裹着阴茎的肉壶几乎化成了一道道油滑的箍,死死贴着每一处摩擦,让酸麻的快感在薛雷体内疯狂积累。
没想到她作为处女能在骑乘位有这样癫狂且超常的表现,薛雷眼见着淫徽辅助下的耐久也快要坚持不住,急忙安排小沐流淌过去,准备回收这一次的圣精,免得吸收成恩赐浪费掉。
顺便,画上“沃土符文”,着手进行真正治疗的准备。
卖力的泉仙子刚刚就位,薛雷就在那火热里忽然出现的清凉包裹中一阵颤抖,开始了头脑发白的畅快喷射。
而兰妮,也发出犹如濒死的悲鸣,已经歪成八字的两条小腿猛地发力,瞬间从他身上翻了下去。
她滚倒在床上,沙哑地嘶叫着,脚尖死死蹬着床垫,肩颈往下发力,双手攥住床单拧到裂开。
她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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