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沾了点血的白色内裤擦掉大腿上女人喷洒的水痕,默默穿上裤子,没有给床上还在痉挛的肉体一句回应。
倒不是他拔屌无情。
之前对那三个有老公的妯娌他一样客客气气好声好气地哄了几句,但对这个言行举止一股子浓郁绿茶味道的处女大小姐,他反而因为想起了某些不愉快的过往而迅速失去了耐心。
要不是布莉妲提醒,说这位也是患者之一的确需要治疗,他都没什么兴趣带上楼来,在下面就打算换人。
尤其是共舞的时候,这女人自作聪明以退为进,一副有信心把他拿捏住的神态,让薛雷的厌恶顿时上升了好几个级数。
所以从关上房门,到现在完事成双准备撤退,他一句多余的话也没说,连淫徽都用的全是非永久类。
鲜美的媚肉太多了,他根本不需要在不够讨他喜欢的某一个身上费太多功夫。
到太阳落山还剩一个多小时,但如果不是紫月症患者,那么就算傍晚来临,也不会有什么风险。
薛雷这次挑选了一个看起来比较腼腆内向的。
哪怕一跟他说话就有点脸红这种表现是完全的演技,他也爱看,不够主动半推半就都无所谓,别欲擒故纵得那么婊气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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