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尔没有紫月症。
以她的能力,神灵之种一发圣精就已经够用。
祷告完毕的薛雷看着她腹部的“沃土刻印”消失,松了口气。
法诺恩盯住已经翻着白眼抽搐了几十秒的妹妹,胆战心惊地问:“她……她这是怎么了?”“我一不小心让她舒服得有点过头。
下次我应该注意点儿。
”他擦了擦汗,躺过去抱住芙尔,亲吻抚摸,用向下的快感曲线,把她从超出承受能力的高潮巅峰上一点点救下来。
看来,这组合对人类女孩使用的时候还是得小心。
他有点后怕,赶紧拿出几颗药。
直接喂担心噎死,他只好嚼碎了嘴对嘴送过去。
等芙尔回过神能开口说话,已经是七、八分钟之后了。
她虚弱无力地转过头,看着满脸不安的法诺恩,挤出一个微笑,说:“姐姐,可以受得了。
只是……刚进来的时候特别疼,但比……第一次的时候不厉害多少。
那么舒服,忍得住的。
你……抓紧治疗吧。
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个舞会,你治好,咱们……就可以走了。
”法诺恩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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