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让她看看你到底是舒服还是痛苦,她觉得你骗她怎么办?”法诺恩双手捂着脸,从指缝里看着床边的他俩,抗议:“我才不是那样多疑的姐姐,芙尔说的话,我……我当然会相信……”“那,姐姐……呜……嗯嗯……”芙尔多事的小嘴被吻住,再也发不出呻吟之外的声音。
如薛雷判断的一样,法诺恩没走。
她都已经面临选择是不是接受子宫中出这样激烈的玩法,羞耻心在此刻又算得了什么。
更何况,她这种类型的贵族女儿从青春期发育就要开始接受各种教育,灌输知识的同时又严格看管不给实践机会,心里怎么可能不好奇。
园丁和女仆偷个情有机会说不定都要远远偷看一会儿,此刻这么好的近距离现场观摩机会,她哪儿迈得动腿。
芙尔的腿耷拉在床边摇晃了一会儿,被薛雷分开架在了臂弯。
小沐很乖觉地流动到避孕套位置,做好给子宫开门的准备。
法诺恩屏住呼吸,指头缝分得大开,一眨不眨盯着妹妹金色阴毛下红得象是要出血的肉缝,不敢相信那个也就指头尖大小的洞能吞下这么狰狞的怪物。
龟头钻入阴唇中央,挤出一片透明的蜜汁。
大腿根部鼓起
-->>(第11/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