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妹妹扭曲的五官,摸向大腿根,那边已经凉飕飕滑溜溜,又黏又痒,像是有好几只蜗牛在爬,让她既觉得恶心,又觉得亢奋。
不一会儿,看波丝娜又翻着白眼腰肢乱挺潮吹了一次,波赛思忍不住贴在他耳边呢喃:“我说,我整天跟各种紫月症的患者接触,我也很危险的呀……”“哈啊?”薛雷愣了一下。
他知道希拉米特家这位大小姐骨子里就透着一股骚,之前开发起来才敢毫不留手,可没想到,能淫媚到这个程度,“你没看见波丝娜的模样吗?我都说了,这个不好受。
”波赛思的眼睛和嘴角都快要滴下水来。
她雪白的大腿抬起,蛇一样缠在他身上,喘息着用仿佛要爆炸的乳瓜压他,磨他,“可那样我就不用担心紫月症了啊……希拉米特家是患者爆发最严重的地区,我好危险的,帮帮人家嘛……”“好。
你先等下。
”他差点没忍住这就转身抽出来干到她子宫里去,赶紧集中注意力,继续耕作眼前这块肥沃的白土地。
拿到了想要的承诺,波赛思心满意足,在后面脱掉所有衣服,贴在他身上扭动抚摸,当起了助兴的帮手。
每次射精后,薛雷都会在心里默默祈祷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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