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总觉得那里好像都有点发红了。
“蒂尔宁,不要怕染脏。
能看到你这副样子,弄脏多少件罩裙,我都非常乐意。
”他呢喃着将指尖继续下压,即使隔着裙布,也能感觉到正在陷入某种器官的紧密包裹中。
果然有很多汁液,那一片布转眼就被浸透,指头在那个凹坑搔弄,就像是挠着浸泡在蜜中的丝绸。
“这样子……不是……很丢脸吗?”如果不是鹿角阻碍着,她大概会用靠垫把整个脑袋包起来吧。
“不会,很好看。
”他诚心夸奖着,同时心里也忍不住有点好奇,蒂尔宁为什么会如此容易害羞。
薛雷如今也是和多种魔物热血激战过的老资历,就算麦伦更倾向于使用魔胎凝集的方式受孕,本质上依然是繁殖优先的进化种,像她姐姐那样被激活了性爱的美好回忆就一发不可收拾的,才比较符合常情。
他很确定现在蒂尔宁已经彻底发情,带有淡淡草香的淫汁味道浓郁得令他下体胀痛。
他忍不住双手齐用,以恰到好处的力度轮流搓揉鹿躯那已经连乳晕都微微膨胀的奶头,问:“你为什么会觉得丢脸啊?”蒂尔宁把脸闷在垫子里,呻吟了几声,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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