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担心他休息不够。
当第一次浑身酥软颤抖的高潮过去,她就小声央求,换到了上面。
出于私心,薛雷在教典中特地强调过,女性在上面骑着主动控制性爱的节奏,是对繁衍后代这一伟大职责的积极表现,就算是教宗,也不会认为这是地位上的羞辱。
得益于此,他这会儿如愿看到虔诚的圣女以娴熟的姿态舞动袍脚下纤细白嫩的身躯,以紧凑湿润的蜜壶,从四面八方包裹摩擦着他酸麻的肉棒。
为了提升实力的话,他的交合过程应该追求效率。
但和拉雅,是做爱。
他很愿意靠绝佳的性能力忍耐,延迟最强烈快感的到来,只为了让她多享受一会儿愉悦,多享受一会儿彼此身体紧密贴合的亲昵。
当她没了力气,他再换成主动,从背后脱掉她的法袍,手掌钻进内衬,轻柔抚弄着她小小的乳房,以比手掌还要轻柔的动作,在她湿透的底裤中央进出,把软软的阴唇,都带到了缝隙之外。
绵长的高潮断断续续波浪般延伸了一个半小时,薛雷才在少女关切的央求声中,心满意足地发射。
她的下体不算特殊,她的容貌不算极美,她的身材不算性感,但,她是他的圣女,他的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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