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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潮汐是个什么规律,这都涨到顶平潮一个多小时了,水位还是不见退。
他仰着个头蛤蟆一样大口喘气,很辛苦的啊。
从天窗的缝隙来看,外面已经黑了,牢房里没灯,只有外面通道入口那边有一点微弱的光。
按说他应该很紧张很烦躁很恐惧,可很奇妙的,他这会儿非常平静,甚至还有在心里唱歌的兴致。
〖你用意识唱歌都能跑调的吗?求你饶了我吧……〗刚唱的时候苏琳还哀号来着,这会儿已经忍不了戴上耳机躺床上听MP3去了。
他想了想,多半是那四把三叉戟十二个尖儿绕着他脖子顶住的那一刻,把他的恐惧感消耗完了。
当时他都做好再看一遍死前走马灯的心理准备,结果没被干掉,只是被押送到了这儿。
算一算,等了起码有八个多小时,也没条人鱼过来盘问一下,好歹说说到底为什么翻脸吧。
反派不是一般都话挺多的吗?别在这诡异的地方不按套路出牌啊。
又等了半个多小时,海水总算有了退潮的趋势。
薛雷松了口气,准备等降到最低点,就把自己绑在栏杆上抓紧时间“魂交”休息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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