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妈告诉你的?”我只是这么随口一问,如果婉玲阿姨咬定没这件事,我也就信了,可没想到我的这句话,却是让婉玲阿姨反应颇大,宛如炸毛的母猫一样:“谁说的!这是我解出来的,你个小毛孩是不是皮痒了?竟然敢怀疑你阿姨!”我刚想张口说些辩驳的话,可脖子一下子被一条有力的藕臂给夹住,我的脸在恍惚间撞到了柔和的软物上,因为喘不上气,大量的吸气,浓浓的香水味呛进鼻腔中,熏的我五迷三道的。
婉玲阿姨还不打算放过我,另一只手的手指曲起,指关节往我的头顶上钻。
她这幅恼羞成怒的姿态,分明就是心虚的表现,反而印证了我的猜测。
“啊···疼疼疼···”我求饶着,又享受着,感觉身体和精神处于一种分裂状态。
“说!这是不是阿姨我解出来的?”婉玲阿姨威胁道。
一侧的乳肉隔着胸罩还有布料不断挤压摩擦着我的脸,脖子被勒的有点喘不上气,我求饶道:“是是是。
”“好了!别闹了!木婉玲,你多大个人了,没个样子。
”妈妈这时正色道,翻了一记白眼。
婉玲阿姨这才松开手,双手托捋了下长发,给自己整理仪容。
小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