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跑的男人,应该又去重新上了那个女人。
那个满脸是血的女人,那个刚才就要被一拳打死的女人,被强暴的要求活过来,那男的会怎么用他的刀呢?会拼命的在阴道里喘息着复仇吗?会用精液来咒骂这个他想象着被万人践踏了的洞穴吗?那洞穴本身就是温室,而当红色的血液再次浸润它的时候,那已经是罪恶了。
只有罪恶才能疯狂,只有疯狂才有快感,我会怎么做呢?我会喘息吗?我会变成附身的鬼,压在那具肉体上,我会用我的阴茎侵占一切能侵占的洞穴,我会伸进她的嘴巴里,那血肉模糊的痛楚会是最好的润滑,我会射精,高潮会像崩塌的水坝,精液会证明那不过也是个阴道,在肺腑里再孕育出一个可以让我蹂躏的呻吟。
这不是我,我打了个寒颤,这是那个小瘪三想要的,那看着我的表情,贼兮兮的笑着,挤眉弄眼的表示他痛苦的就是没有获得这个,如果那时他还没有因为跳楼跛了脚,他一定会再爬回去,这一次他一定会杀了那个男人,用自己的刀去宰杀快感。
我突然觉得不对,为什么我看到了那个女人的脸?为什么我感觉我已经把我的阴茎伸到了她的身体里?我的内裤正裹着它,为什么我却觉得那女人却在我的裤裆里蠕动?我觉得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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