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在前面引路,「丁大人须得小心,据小人这几日观察,张家这厅堂修得甚为繁复,也不知其中有甚古怪」到得办喜事的大厅前,里面灯火俱已熄火,房门紧闭,偌大厅堂黑幽幽一团,难料暗中隐藏了多少凶险,丁寿驻足道:「老许,你不要进去了,我一人足矣」许浦一把年纪,自没有年轻人争强好胜的性子,有自知之明地欠身道:「小人武艺低微,便不进去给大人添乱了,不过大人最好还是等弟兄们会合后再一同……」丁寿艺高人胆大,不耐烦直接打断道:「无妨,你寻个安全隐秘地方等着甯侍御他们过来就好」「小人明白」许浦行了个礼,缓缓退向廊下阴影中,他这几日借着布置喜堂,早观察明白这院子布置,廊柱下的石阶侧面刚好有一死角,足够一人蹲在此处,既不易被人发现,又不虞被双方飞蝗流矢误伤,最是安全不过。
正当许浦将要躲入自以为万全的藏身之处时,那黑暗的拐角里一把明亮刀锋倏然伸出。
刀光如雪,刀风无声,持刀人甚至为了出刀位置更加迅疾便利,刀用刺探而非噼砍,便是高手也难防范,何况许浦远算不得什么高手。
「噗——」一刀入腹,肝肠立断,因为持刀人用的,本就是把穿肠刀。
低头看着插入自己身体的半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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