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不得要迁怒他人,岂会轻易放过你!」关系到自家男人安危,崔盈袖显然动了真火,玉手探向腰间柳叶镖,美目中杀气凛凛,想要栽赃老娘男人,且看你们这些当官的有没有那个命!「不得胡来」抬手按住妻子皓腕,杨虎正色道:「我等听候大人处断便是。
「几人都这般说了,丁寿无凭无据,总不好自己跳出来充恶人,干笑一声掩饰道:「本官不过就是随口一说,恐来日东厂盘问,先给杨捕头吹个风而已,几位不必多想」「谢大人体谅」杨虎施礼道谢。
「不过丁某还有一句良言相劝,杨捕头当初既然投身公门,足见自有是非之心,莫要再与过往的人和事纠缠不清,免得再入歧途,悔之晚矣」「属下自会警省,谢丁大人提点」杨虎再度躬身称谢。
崔盈袖却在一边扁扁嘴,神情很是不屑,「什么正道歧途的,说穿了两边干的还不都是杀人的买卖么,我却没看出有甚分别」甯杲眉头一蹙,「杨娘子此言大谬,那些贼盗皆是图财害命的奸恶凶徒,公门捕快所行乃是为民除害之举,岂可相提并论」「难道老娘几个抓贼杀人,你们便不给饷银赏金,全是白干的不成!」甯杲差点被崔盈袖一句话给噎死,一张黑脸都涨成了紫色。
实话就是这么让人难以反驳,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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