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想得还是过于简单了些,不过法令废止是一回事,旁边这位一直抿唇微笑算是怎么档子事?「丁某怎么觉得白兄有些幸灾乐祸?」白少川微讶,「哦?何以见得?」丁寿恼道:「你那点心思全写在脸上了,傻子才看不明白」白少川一声长笑,「刘公素赞丁兄睿智,自不会是傻子」「所以……你果真是在看我笑话咯?」丁寿悻悻道。
「此举非是君子所为,可是难得看到丁兄碰壁……白某真的忍不住啊!」白少川不再隐藏,语声中都溢着笑意。
「你……」丁寿咬咬牙,狠狠呼出一口浊气,「罢了,能教白兄你开怀一乐,丁某便是碰个头破血流,也算物有所值」
白少川敛起笑意,拱手道:「丁兄厚爱,白某受宠若惊」「你先待会儿再受惊,且说说究竟是为何事来的文安,总不会真个只为看丁某一场笑话吧?」「先说丁兄的笑话的确值得白某专程走这一趟,其次么……」白少川莞尔道:「白某确为公事而来」丁寿点点头,静待下文。
「康南海丁忧归乡,行至内丘被强人所劫」「人可平安?」丁寿拧眉问道,即便平日不愿与康海对面,可彼此毕竟也算是有点头之交,还是关切对方安危的。
「幸好贼人只是求财,康翰林及亡母旅榇都还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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