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细看手中枪杆,枪头已然去掉,只用韦絮包裹,该是平日练习所用。
正当丁寿还在查看,七八个军卒已然疾奔而来,一个哨长上前揖了一礼,立即跪倒:「属下人枪法对练,不想一人持枪不稳,被挑飞了出来,惊到贵人大驾,标下罪该万死」「押上来!」那哨长向后一挥手,立有两个军卒被押解着跪在丁寿等人面前。
丁寿掂量着手中长枪,俯视跪倒二人,身上都穿着厚厚的纸竹护具,满面慌乱。
「这枪是谁的?」丁寿问道。
「是小……小人杨淮的,小人该死」那人许是过于害怕,黄豆大汗珠不停从额头滚下。
「连兵器都拿握不住,恁地无用」丁寿半真半假地板起了脸。
军卒慌忙磕头求告:「小的……该死,将军饶……嘶——」那人突然倒抽口冷气,整个面容都扭曲得皱成一团,丁寿眉头一攒,戚景通已经一步抢上,扯下那人身上绑着的护具衣袄,只见肋下淤青一片,手指轻轻一碰,那军卒立即疼得咧嘴龇牙。
「骨头断了……」戚景通扭头看向丁寿。
「快带去看军医」丁寿立即吩咐下去,转目看向另一人,身材瘦削,两腮无肉,看着貌不惊人,没想到竟有这等手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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