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失守,一生清苦谁知,世人只会讥笑她当年春心难耐,叩扉淫奔之事,至于颜氏长夜冷壁,困守香闺,十年孤影残灯的悲凉凄苦,有谁去操心理会呢……」
「我立请陛下收回成命!」
丁寿感觉自己似乎办了一件天大蠢事。
刘瑾斜眄了他一眼,摇头道:「晚啦,陛下金口已开,旨意传出,岂有朝令夕改之理!」
「那……公公,到底该如何是好?」
丁寿无计可施,一脸希冀地望向刘瑾,指望老太监如往常般给他拿出个主意。
「后果如何,且看那妇人心志吧……」
刘瑾叹了一声,并无有要出手之意。
「颜氏外柔内刚,断指明志在前,又独身入京伏阙于后,当不会有轻生之念吧?」
丁寿喃喃自语,比起问询刘瑾,更像是要说服自己。
「人言可畏,铄金毁骨,」
刘瑾眼眸深邃地扫了他一眼,悠悠叹道:「刚则易折啊……」************热闹繁华的棋盘大街上,一个翠衫少女手持玉笛,牵着一匹白色骏马,在人流中缓步穿行。
女子满面风尘,眉宇间更透出几分忧色,游目四顾,满眼所见俱是连云店铺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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