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的刘瑾终于有了反应,身子微微一躬,抿唇笑道:「依功行赏,论罪责罚,陛下您看,这带了几天兵的人就是不一样,已然明了赏罚分明的道理了……」「哦,对了,他如今还在神机营里有差事呢,」小皇帝险些将这档子事都忘了,开怀笑道:「不错不错,严号令、明赏罚,确是治军之道,看不出,你还真有几分将才!」「老臣听闻此番缉拿白莲逆党,神机营也多有斩获,谁能想素来纲纪颓弛、疏懒成风之三大营,一经新人振刷,便转弱为强,堪得大用,陛下慧眼识人,臣等万万不及」焦芳瞅准机会,立时相机进言。
「陛下宸衷明断,臣等不及」群臣齐声颂扬。
朱厚照更是开心,不过转念间又犯起愁来,低声道:「老刘,你看他定要请罪,该作何处置?」刘瑾垂目低眉,俯身轻声禀道:「陛下明见万里,适才不是说过」严号令、明赏罚「么,丁寿有功不假,但其擅调神机营出城,虑事不周,以致百姓无辜蒙难,其罪也是非轻,纵然功过相抵也是便宜了他,照奴婢浅见,再罚他半年俸禄,略施薄惩,已是天恩浩荡」「罚俸半年?!」朱厚照惊呼出声,立功不赏也就罢了,还要扣人薪俸,岂不是寒了人心。
「臣领旨谢恩」丁寿接话那叫一个干脆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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