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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聘氏,娶,(刘)瑾纳为侄婿,于是仆从鞍衣服之类,极其侈靡。
宾偃然自居,意气扬扬,复纵酒不检。
瑾薄之,常笑曰:“我不可牛丞相。
”(明陈弘谟《继世闻》)正德戊辰秋,探莆田戴宾寅仲,原聘氏,太监刘瑾强以兄女字之。
《齿录》刊:聘氏、刘氏。
(明末谈迁《枣林杂俎》)不管刘瑾是不是强纳戴宾为婿,这哥们敢在同年《齿录》写俩老婆,也是够彪悍的,也不知道他是自觉运气好,还是认为刘瑾脾气好。
顺带说明的同年录,和《进士登科录》不同,后者是由礼部刊刻,进呈御览,,相对也简化得多,而同年录这是由刊刻,通常是同榜的某起,家凑钱刊刻的,按照年龄小列该科进士名单,称为‘齿录’,或者兼顾籍贯和年龄,称作‘方齿录’或‘同年便览录’,面也记载得更加详细,从考名衔、考、门名单、诸省分区名单、进士家状,按年龄小依次列,且每隔几年就重新刊刻,将同榜进士的任官履历也加进去,又成了《履历便览》,其根本类似后世的同录,实际即便在清末废除科举制度后,同年录的名字仍旧被继续沿用,比如《届等考试同年录》、《等文官考试同年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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