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顽贪懒之徒难入，概拒之门外，小以为，这些虽以营为苦，养为累，但若真个勾销军籍，恐还会仰扼腕，引以为憾呢！”“故而小想此等虽不可为兵为将，却可别作他用，那心思宽泛的经商盈利，贴补兵饷，老实根筋的，便去耕田务农，产既可换钱，也可以供应军粮，物尽其用，得其所哉。
”“以军养军？嗯，不错，和以战养战也算有异曲同工之妙，真有你小子的。
”寿算是咂摸味来了，赞赏拍拍程澧肩。
“不敢当老爷夸赞，其实要‘以战养战’也尝不可，小便曾见南沿海卫所有军官以缴获走海商财货变卖银钱，犒赏麾将士，待来老爷练兵有成，领兵捣巢，缴获鞑子牛羊匹之时，小愿附骥尾，承担销路，断不会让老爷您吃了亏去。
”程澧这几句话虽是玩笑，却搔到寿痒，他哈哈笑道：“放心，早晚有这，嗯，有这军籍羁绊，家又全部在卫造册，倒不虞他们翻去，与其便宜外，你不如拣选番，有那机巧伶俐的，先留着自家商号使唤，肥不外田么……”“至于那些耕田的……也别让他们榔子耕锄了，聚在起方便管束产，用钱置田庄农，他们只要按例起科租即可，老弱军卒也不必汰送养济院养老，那时好时坏的，了状况也没个照应，可以在庄养养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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