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客套了,有点麻烦事要找你商量。
”丁寿将神机营遭遇简要说了一通。
程澧探询道:“老爷是为神机营的军士缺额忧心?”
“属实担心被有心人操弄,”丁寿揉揉额头,如实说道:“爷谋取神机
营用了些手段,刘对我掌兵之举也并不看好,要是被抓住把柄,弄不好就要丢了这差事,爷这番心置可就付之了。
”“这军事的,小怕是拿不什么好意。
”程澧小心斟酌道。
“神机营的烦说穿了还是银子的事,神总戎他们想要用这空饷来练兵卒,也尝不是好,只是朝这么多双睛盯着咱们爷们,不太好啊!”“我也曾想着将那军卒之数如实造册,自掏腰包来贴补这缺口,不过这破钱贴帑的事终非长远之计,要是再给旁按个‘别有用心’的罪过,我可是吃力不讨好!”“老爷深谋远虑,分明。
”程澧恭维道。
寿闻言自嘲笑,他其实更担心的是泥潭深陷无自拔,正德小皇帝或许不会有宋宗的猜忌之心,可他也不是无的岳王爷,养兵练军那就是个无底,长年累月往贴钱,就是朝廷没说话,他自己都得心疼。
“所以啊,弄钱这方面你是行家,有什么好意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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