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阁老那里下官实在说不上话,只有劳烦部堂了。
”“焦泌阳那老儿最善明哲保身,他可不见得愿意为老夫出头。
”刘
宇倒还好意思这般说别。
“如部堂所言,子镇抚司鞫问期间,许尚书袖手观望,焦阁老与部堂同病相怜,难道这心就没有些芥蒂么?”“若许尚书风得意,阁老与他自然可相安无事,但若刘那真个恼了他,卑职想来焦阁老当不会吝惜为部堂递言几句好话吧?”“你是说……提前与焦泌阳通个声气,关键时候推老把?”刘宇迟疑道。
“焦阁老若是再肯踩许尚书脚,那便更是皆欢喜了。
”杨廷仪笑道。
“这个易,哈哈……”刘宇开怀笑。
刘宇正自开心,想起事忽又失落喟叹,“老若有寿小那等面子,又何须这般烦,唉!”************被刘宇羡慕万分的寿此时正在家招待两位访客。
“援手之恩,厚,铭感,延宕今才来登门拜谢,心不觉抱愧。
”刘和言辞恳切,面带羞惭。
“非是刘兄之过,不才钦慕金吾风采久矣,原本与刘兄约定同来拜会,怎料偶感风寒,不便起行,因而累得刘兄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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