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契文约都已具结,除了窦老先生的二成利钱,还有吴管事的两成。
”程澧躬身回话。
“嗯,办得好,那娘俩个有了这份产业,也该能安下心来了。
”
“老爷对底下人体恤恩典,天下少有。
”程澧恭维道。
“那你呢?你为爷撑着这么大的买卖,还没点自己的家业体己,就不觉得委屈?”丁寿霍然抬头。
程澧仓皇跪倒,“小人以往劳苦奔波,只知追求蝇头小利,承蒙老爷信重,委以重托,得以增广眼界见闻,小人于愿已足,不敢奢求其他。
”
“起来起来,我又没疑你的意思,”丁寿绕过书案将程澧拉起,宽慰道:“爷只是觉得有点亏待了你。
”
“小人没旁的本事,只是酷爱经商,托老爷之幸,每日银钱经手巨万,这是以前八辈子也不敢想的,可并不觉得亏待委屈。
”恐丁寿不信,程澧再次强调道:“全是小人肺腑之言,老爷明鉴。
”
“你怎么想是你的事,爷却不能教为我尽心效力的人受了委屈。
”丁寿拍拍程澧肩头,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书,“钱财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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