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是谁,姨太太已然进了,岂有这时再去打扰的道理,有甚事等明后再计较。
”赵府门子只启了个门,探扔句话便门。
“你……”顾采薇毕竟年轻识浅,家闭门不纳,她时竟无。
“采薇!”寿步前。
“哥!?”见寿,顾采薇立时有了心骨,冲前将经过说了遍。
原来她夜间接到窦报讯,也是惊得芳失,立时不管不顾冲家门,倒是曾耽搁,只是无苍蝇似的奔段才想起不识赵府道路,已晚,要问路也不易寻得见,立在街陷入两难,幸得遇见两个巡夜更,使钱问明了路径,才匆匆赶来,比之寿也快不得几步。
“门子不让进,这可如何是好?”顾采薇望着赵府门,脸为难。
这妮子也是老实惯了,竟然还敲门请见,区区赵府院墙,难道还能阻了你去!寿心焦灼,也无暇废话,抢阶抡拳‘哐哐’便是通砸门。
“你这女子好不晓事,与你说了……”门子开门便要呵斥,却见门外站着的已不是方才娇滴滴的娇娘,而是个脸煞气的青年男子。
“赵经呢?”寿沉着脸,切齿问道。
“敢问您是哪位?”寿来时匆忙,只穿了蓝绢的细褶贴,虽着官服,但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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