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之事她何尝不忧夜思,只是前番求告受,才耐着子望爹爹斡旋,怎料非但没能救小,反得到刘瑾袖手旁观,寿治罪刘仁借以自清的消息,刘珊忧心安危,片刻也不敢耽搁,急急登了早就望而却步的府门庭,本想着谴责,直斥其非,让寿无言以对开释刘仁,可待寿不要脸的开诚,
刘珊发现她竟然对其无丝毫办法。
“刘小姐且放宽心,如今试卷烧毁,令弟就是真的舞弊,也是死无对证,无甚大碍的,早晚重见天日。
”看刘珊梨花带雨,丁寿心中还挺不落忍,难得正色上前开解一二。
丁寿也不晓得他这话算不算安慰人,只是觉得这番话好像有点过于直白,传出去恐对他不利,不放心地又追了一句:“最多是革了功名。
”刘珊一听这话立时心慌意乱,颤声道:“仁弟本就是无辜受累,为何还要褫夺功名,你假公济私,你……你速与我把人放了!”丁寿揉揉脑袋,老刘这一家子的基因可真是‘大愚若智’,看着一个个都挺聪明的,就是脑子不开窍,儿子进了诏狱,老子绝对要好过得多,君不见外间铺天盖地的题本多是冲着王鏊老头去的,刘宇你就偷着乐吧,你看焦芳那老儿相比就警醒得很,刘瑾稍点拨一句,立时就缩回头去等消
-->>(第15/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