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落榜的举子们则一口咬定其中有私,各执一词,我连个像样的证据都拿不出来,怎么交代?”
白少川轻抿了一口杯中酒,笑道:“丁兄是实诚君子……”
“休要挖苦,丁某自知此生与这两字无缘。
”丁寿气正不顺,一口打断白少川。
早熟知丁寿脾气,白少川并不介怀,微微一笑继续道:“丁兄一心只想查个水落石出,依某看来,末免落了桎梏,自寻烦恼。
”
“怎么说?”丁寿奇道。
“今上要一个结果,用来平息朝堂内外的汹汹物议,众落第举子同样也要一个由头,来发泄怀才不遇的愤懑之情,至于结果如何,是真是假,他们并不关心。
”白少川玩味一笑,“弘治十二年的会试舞弊案不就那么糊里糊涂地结案了么,殷鉴不远,丁兄何不效法一二?”
“不一样的,”丁寿满嘴苦涩,连捶着手心道:“当年那案子好歹有试卷佐证,况且徐经馈送金币于程敏政,唐寅交通程敏政为其诗文作序等事,本人也都供认不讳,处置起来有理有据,我如今可连个凭据都没有!”
当年己末会试案相关众人都曾下镇抚司鞫问,有案卷留存,丁寿好奇时也曾翻阅
-->>(第11/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