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院落,幽洁雅静,渺无人踪。
院门前把守的四名锦衣校尉对突然而至的丁寿也甚是意外,齐齐躬身行礼:“卫帅。
”
“罢了。
”丁寿漠然挥手,向院内张望了一番,“里面人有什么动静?”
“这段时日老实多了,照属下看往常也就是吃饱了撑的。
”领头的守卫撇撇嘴,十分不屑。
丁寿点点头,施施然走了进去。
院内花木扶疏,气象清雅,只是房舍不似旁的院落,三间主屋以木为基,出檐深远,檐宇却稍显矮小,看来总有些不伦不类。
丁寿凝眸望了房舍片刻,犹豫再三还是朗声道:“丁寿前来求见,不知大妃与大君殿下可有暇一见?”
屋舍内一个清冷声音回应道:“我母子皆是上国阶下之囚,丁大人若是想见,我等岂敢回避!”
丁寿皱皱眉,这语气哪有半点阶下之囚的感悟,无奈硬着头皮道了声“得罪”,轻轻拉开房门,步了进去。
朝鲜王朝昔日高高在上的慈顺大妃尹昌年面壁盘坐,那位被丁寿从国王宝座上拉下来的晋城大君李怿默默守候在母亲身旁,看向丁寿的眼神闪烁不定,既有忧愤仇恨,又夹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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