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丁寿好奇问道。
窦妙善踌躇半天,看看左右,才道:“这是派中隐事,不当为外人道……”
“那便不消说了,我只不过随口一问,妹子不必为难。
”丁寿故作失望道。
“小妹非是这个意思,只是请大哥代为隐匿。
”窦妙善恐丁寿会错了意,急声解释。
“那是自然,毕竟是贵派秘辛,你大哥我还能效那长舌愚妇不成。
”丁寿笑道。
“丁大哥净会说笑。
”窦妙善抿唇嫣然,回首见师姐离得尚远,周边又无人在侧,轻声道:“大哥可晓得昔年大师姐与南宫公子之事?”
“可是无忧公子逃婚之事?”丁二爷对这类江湖八卦甚是关注。
窦妙善愤愤道:“哼,他一人逃就逃了,连整个南宫世家也不见踪影,可怜妙真师姐自谓得配良人,却遭始乱终弃,落得郁郁寡欢,从此诵经礼佛,终身不嫁。
妙玄师姐从小与妙真师姐相依为伴,大师姐的凄惨遭遇,自也看在眼中……”
“是以妙玄姑娘才对男子疑惧有加?”这算创伤后应激障碍么,丁寿寻思。
“也不全是,”窦妙善神情愈发纠
-->>(第12/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