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无律例,却是科场常规,岂能随意更改!”“说的是,既是常规,自不可轻易,”雪梅微微垂,樱边梨涡浅现,“可妾身也尝闻《易》所谓‘变则通,通则久’,老所言者也,我家老爷所论者常也,在不违前提,又何必拘泥于常例呢?”“为疏忽轻怠之破例?”沈蓉轻蔑冷笑,“本官不屑为之。
”“妾身昔曾闻得则趣事,成化年会试,浙钱塘名举子赴考迟到,彼时舍图已挂,礼部不纳,举子苦苦求告,惊了时任礼部尚书的周文安,文安言只要舍图有空,便收举子入考。
侥之幸,舍恰有空位,礼部立为其收卷填图,周尚书笑曰‘那争汝个状耶’!是年,该举子果然殿试夺魁,传为时佳话。
”雪梅不徐不疾,娓娓道来。
“哟,这事听着和前的这么相似,所不同的,唯是周尚书换成了刘尚书,而这担当么……嘿嘿……”寿笑声森然。
刘机暗暗叫苦,今事本想抽身其外,由得寿与沈蓉两个打嘴仗,孰胜孰败与己毫无关系,谁料这小妮子段讲古,却将自己的责任背实了,如今再想推脱,可是将寿往得罪。
“这说的可是成化辰科状李崖?部堂,您素与崖先有旧,此事究竟是真是假?”沈蓉是弘治年登科,对此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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