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莫大委屈。
被人拿个正着,朱秀蒨气势上顿时弱了几分,兀自犟嘴强辩道:“纵然我夜里不慎走错了门路,也自有法司秉公而断,轮不到你这原告判案!反倒是你,堂堂锦衣缇帅,难道没读过圣贤经典,不晓得男女大防么?”“圣人之言当然知晓,所以我才迫不及待地扒了你衣服,”丁寿点头,又竖起食指摇了摇,“一点都没敢耽搁。
”“你……”这人无耻之尤,不要脸到了极点,小郡主咬碎银牙,若是穿了衣服,早便下来和他拼命。
“男女授受不亲,礼也,嫂溺援之以手者,权也,事急从权,圣人训教,谅来也无人说丁某什么不是。
”丁寿理直气壮。
“你……”小郡主被怼得哑口无言,悔恨自己怎没听母妃的话多读几本书,由得这小贼诡辩饶舌。
看着小丫头怒火中烧,丁寿感觉心情大好,从桌上捡起十余根银针,笑道:“消消火吧,若非遇见我及时,你此时已香消玉殒咯。
”见那一小撮银针根根都泛着幽寒蓝芒,朱秀蒨也不禁后怕,“这些……都是我身上取下的?”丁寿颔首,两手分别捻数着银针,“这五根是从你小腹间取出的,这三根是上腹,呶,这两根是左乳上的,啧啧,这三根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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