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您只管言说,先请将人放开,松鹤楼偌大一个店面,您还怕它跑了不成!”“不行,今儿不摘了你这黑店招牌,小爷我决不罢休。
”来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见官家绝不撒手。
“究竟何事,我来给你们断断可好?”好奇心驱使下,丁二爷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这位爷,您是……”掌柜的眯着老眼,迟疑地打量丁寿。
“掌柜的……”适才伺候二楼的跑堂急匆匆凑了过来,低声耳语了几句。
掌柜的闻听丁寿身份,激灵灵打了个冷颤,锦衣卫的凶神避之唯恐不及,怎地偏赶上这首脑人物在店里用餐时出了纰漏,今日一个招待不周,松鹤楼破财消灾都是小事,少不得还要有牢狱之灾。
掌柜心里七上八下,哆哆嗦嗦上前施了个大礼,“丁老爷贲临,敝店真是蓬荜生辉,伙计无知,惊扰了大人午膳,实在罪过,恳请移步楼上容小人赔情,些许小事敝店自会料理明白。
”“别呀,楼下这么热闹,你让我上楼算怎么回事,”丁寿一步三晃地走到场中,看着紧张激动兼而有之的来兴,“小哥儿,这官司交给我断如何?”“你?行么?”来兴见丁寿年纪轻轻,心道这能是多大的官儿。
丁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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