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欠了几分意蕴,画中人……”祝枝山摇摇头,赶走脑中的胡思乱想,徐徐道:“显是用了心血的,但也正是过于着力,使得整画少了几分挥洒恣意,这字么……”
画作一侧题了几行行书,祝枝山一扫落款,惊讶道:“此画是倪文僖公所作?”
“正是,”终于见了一个识货的,大汉喜上眉梢,连
声道:“文僖素少作画,更难提有作传世,年前倪文毅仙逝,身后无嗣,此画遂入坊间,恰逢在入京事,幸而得之,先也晓倪氏父子皆是浙,在仰慕已久,得此画只叹有缘,若非……唉,断不会转手于。
”“确是难得。
”祝枝点,倪谦谥号文僖,倪岳谥号文毅,父子皆有才名,为官翰林,同修《英宗实录》,俱官至尚书,更难得的是后又都谥文,在明朝不说绝后,也算空前。
“此画要价多少?”祝枝已经了心思。
“老爷您又要银子?”来兴心底颤。
汉子先是喜,随即面纠结,迟疑再,才支吾道:“……哦不,两。
”“什么?你怎不去抢!”来兴跳脚喊道:“你知道唐伯虎唐老爷的幅画才多少银子!你这涂抹的鬼画符又不是甚古画,也敢要两!!”汉子被来兴教训得面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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