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意后,几人情绪立时冷了下来,月仙支支吾吾,却也抹不开面子当场回绝,常言说长嫂如母,刘小姐本想趁势拉交情吐苦水,诱得这位丁家长嫂吐口,去说服那丁南山,谁想她每次再扯起话头,总是被可人轻描淡写地牵到别处,再加上一个杜云娘不时插科打诨,胡诌什么妇道人家不晓得一些大道理,只知道该恪守本分,不该操心的事情不管种种,合着本小姐还成了不守妇道之人啦!若不是惦着家中整日枯坐,唉声叹气的老父亲,刘珊早就拂袖而去,强捱着与月仙等用过了饭,她便直接来见丁寿,想着丁寿纵然与刘宇有隙,也总不至对她一个弱女子迁怒,她伏低做小替父亲赔礼服软,既可消解丁寿怒气,也全了老父颜面,一举两得,至于她会否受丁寿些揶揄刁难,刘小姐并不介怀。
刘珊开门见山,丁寿却继续装糊涂,“在下愚钝,如何知道小姐心事。
”急惊风偏遇见慢郎中,刘珊心头焦灼,怎有心思与他磨牙,诚恳道:“家父年老智昏,往日对缇帅多有得罪之处,小女子此厢代为赔礼,望缇帅宽恕则个,千不念万不念,还请缇帅看在刘公公面上,捐弃前嫌,与家父携手勠力,共谋大计。
”“小姐言重,本兵与我同殿为臣,平日纵偶有纠纷,也不过私情琐事,丁某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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