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说得不错,这女我确实不该打……”“不!”雪梅不顾颊隆起,疯魔般将寿把推开,连着膝行数步跪到杨慎近前,柔声道:“杨郎,你尽管责打,妾身受得!”说着话雪梅角噙泪,便要搀扶杨慎起身。
“住手,休要碰我!”杨慎厉声怒叱。
“杨郎,你……”雪梅惊恐无助看着杨慎,不知所措。
“脏!”杨慎充满鄙夷的个字,在雪梅听来不啻雷轰,珠泪汹涌而,“杨郎,妾身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之所以隐忍不,只为求再见你面……”雪梅哭声哀婉凄绝,好似子规啼夜,杨慎不为所,漠然道:“那你为何还不去?”正自凝噎饮泣的雪梅再度瞿然,仿佛不认识般看着杨慎。
杨慎嗤笑道:“当年你不是表诉衷怀说虽身家,但心娴闺训么,岂不闻男德在,女德在节,女而不节,与禽何别!如今残败柳之身,还恋栈不,可是贪慕缇帅府富贵荣华,权势熏!”字字句句好似钢刀利刃,片片碎剐着雪梅心,她娇躯震颤,语不成声,“你……杨郎,你当真如此狠心?”“狠心?当你舍我而去,另觅新欢时怎不想这字,彼时你又何曾考虑过我的心境!”杨慎想及当被雪梅抛离之事,怒火愈不可收拾。
“当?当我全是为了你和杨氏门呀!”雪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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