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慎决然道,哪怕为此只打了丁寿一板子,也会让他在朝野丢尽颜面,哼,自己所得羞辱,定要百倍偿还。
“用修,过了!”刘鹤年一旁相劝。
丁寿忽地一笑,“丁某若没记错,官员子孙宿娼者,罪亦如之,用修身为相府公子来在此地,但不知令尊贵体能捱得几杖?”这二位活祖宗,都把这老黄历的大明律翻拣出来做啥子嘛,刘鹤年急得满头冒汗,不知从谁劝起。
“看来缇帅这段时日也未少读六律?”杨慎未见慌乱,淡然笑道。
“岂敢,皆是拜用修所赐。
”丁寿难得没揽功上身。
“可杨某与故交饮酒叙旧,何曾狎妓宿娼了,反观缇帅……”杨慎上下打量二人一番,食指遥点丁寿怀中,冷笑道:“与这位姑娘适才应正在颠鸾倒凤吧?”狎妓饮酒亦坐此律的那是大清朝,杨用修如今还真身正不怕影斜,那名女子虽将脸儿深埋进丁寿怀中,看不清容貌,但既在此地,必是教坊娼妓无疑,看她衣衫凌乱,薄衫外还裸着半条藕臂,裙儿卷了半边也未全部放下,一行白浊浓浆沿着雪白光洁的一截小腿缓缓流淌,正滴滴坠在小巧绣鞋的薄绸面上。
杨慎已有娇妻在室,并非浑不知人事的毛头小子,如何还不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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