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宸兄弟二人仅此一脉单传,若是命殒……”“老夫从未听过什么冀州双雄,只闻北直隶境内有刘六刘七两个刘姓大盗,自称双凶,心狠手辣,杀人盈野,北地响马多畏其名,”罗梦鸿斜睨张茂,冷笑道:“至于那个什么转回雁刀,可是河北盗刘?”罗左使早已不在教,怎耳目还这般灵便,张茂被语道破,面尴尬,支支吾吾道:“属……晚辈并非有意欺瞒,实在是那对圣教业有利,亟需拉拢……”罗梦鸿不耐打断,讥嘲道:“莲教如今连这些打家劫舍之徒都收为羽翼,还真是泥沙俱,饥不择食!”张茂讪讪解释:“还不是为了圣教业……”“什么业,整导着教众烧磕,念经诵佛,吃斋供,坐功习武,哄得财物,照着侯伯贵疏通关节,引众受苦,再将之赶场,莲教如今早已沦为邪教邪宗,久之必将永无间,不得翻身!”这老果真是逆不道,难怪不于教,张茂心暗骂,面却强笑道:“晚辈年轻识浅,对叔父当年与教反目之事不甚了了,风闻您老只是与教某些理念不,才愤而走,其实圣教教传承数百年,皆是如此,您又何必……”“那便是莲教错了几百年,此道绝非救世之。
”“那依叔父之见,何为救世之道?”“莲修行只重外在之相,岂不知所有相皆是虚妄,唯有自修自持,不住斋,不住戒,逢世救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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