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刘瑾话中森森寒意,群臣不由将目光投向了李东阳。
终是还要老夫出面啊,李东阳心底哀叹,干咳一声,出班施礼道:“老臣有事禀奏。
”
“李先生请讲。
”朱厚照隐隐头痛,对这些老臣,他是奉若鬼神,敬而远之,真不想凑得太近。
李东阳稽首道:“比来皇上励精图治,威令大行……”
听了不是找麻烦而是夸自己的,朱厚照顿时来了精神,御座上端正坐姿,等待下文。
“中外臣民无不悚惧……”
“等等,你们害怕个什么?”好好听来这么一句,朱厚照立即打断询问。
一副锦心突遭打断,李东阳好悬没一头栽倒,“这个……威令素严,以至臣等战战兢兢,惴惴惶惶。
”
“政令苛严,是对违法之人,先生等都是国之干城,忠君体国,何惧之有。
”朱厚照理所当然道。
李东阳神色尴尬,“陛下之言甚是,只是霜雪之后必有阳春,雷电之余必有甘雨,此固上天之道,人君宜当法者……”
朱厚照皱眉:“何为‘阳春’、‘甘雨’,又如何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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