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头上!”刘东山理所当然道。
“我他娘冤啊!”曹鼎哭天抹泪,“这做下人的,不尽心办差,侯爷能饶得了我嘛!怎么穷鬼们把这账都算到我头上咯!”“我他娘还冤呢,一不管田,二不放贷,一个逗乐解闷的闲差,混口饭吃罢了,怎地还要替人担罪!”刘东山揩着眼角大吐悲声。
“兄弟,往日哥哥有对不住的地方,你多担待,哥哥不是成心的!”曹鼎难得和人掏心窝子,死到临头索性把话说开,“主家给的便那么多,我不多争,好处就归别人抢了,不是冲着你!”“大哥,别说这许多,兄弟平日也没少给您上眼药,府里那许多人,就您一个人得宠,谁找机会不给您下绊子啊,这事……欸,干得那叫人事么!”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刘东山悔不当初,猛抽自己耳光。
曹鼎慌忙抓住刘东山的手,“兄弟,什么都别说了,往日恩怨一笔勾销,这回但凡不死,你我就是一奶同胞,砸断骨头连着筋的血肉兄弟!”“大哥,有你这句话,兄弟这番死也值了,您放心,上刀山下油锅,兄弟我陪着您,绝不教您黄泉路上孤单!”刘东山拍得胸脯当当作响。
“好兄弟!”“大哥!”二人相拥痛哭。
“嚎丧呢!”房门骤然被大力推开,余个手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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