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曹鼎不禁牙齿打战,哆哆嗦嗦向看来最厚实的一堆干草上挤靠取暖。
“哎呦!”草堆下一声痛呼,吓得曹鼎差点没蹦起来,“谁?!”那垛干草动了动,随即翻开一边,下面蠕动着爬出一个人来,那人一见曹鼎,立即惊喜道:“是您呐曹爷,您救我来了?”声音听来耳熟,曹鼎缓了缓神,眯眼细看,“刘东山?”曹鼎与刘东山一个在寿宁侯府,一个在建昌侯府,二张兄弟俩走得近,他二人也并不陌生。
“是我呀,曹爷,可把你们给盼来了,咱侯府的人呢?”刘东山抹着眼泪左顾右盼,没见到旁人,纳闷问道。
“哪个孙子想到这儿来!”曹鼎没好气道,将自己遭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刘东山一听苦了脸,“合着您也是被叫花子劫来的,咱哥俩同病相怜啊!”“娘的,这帮叫花子还挺有眼力见,专挑咱侯府的人绑!”曹鼎骂骂咧咧一屁股坐在干草上,“你是怎么被抓来的?”“我?哦,兄弟今晨去庙里上香,出门有几个花子上来讨钱,一不留神便遭了暗算,”刘东山支吾道。
“你是侯爷身前得力帮闲,不带着那几个猢狲畜牲陪着内眷玩笑取乐,怎么还有心思烧香拜佛了?”曹鼎纳闷,这刘东山也是张延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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