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那时还是太年轻了,没考虑到这么做可能会给莎拉带来不小的麻烦。
不过所幸,后来莎拉写信告诉我,我们亲爱的布伦?法尔曼子爵——准确地说,那时候还是法尔曼少爷,在新婚当天酩酊大醉到连圆房都没能完成,于是被莎拉轻而易举地用一点小把戏就给蒙混过去了」「哈,您这么一说可是让我觉得我们亲爱的布伦老爷越听越是纯属活该被蒙在鼓里叻~」拉杰尔欢快而又带着几分猥琐地不断挑动着眉毛。
「或许吧,」杰森轻轻叹了口气,「但无论如何,我和莎拉之间的故事,其实早就在很多年以前划上了句号。
莎拉现在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如果我们的布伦?法尔曼大人生活作风再不健康一点,那么甚至有可能在几年之后,莎拉的孩子就会成为新的河畔堡子爵。
我曾经因为莎拉嫁去了河畔堡痛苦和纠结了很长一段时间,但现在,我即便是在偶尔收到莎拉的来信时,甚至都不会再产生分毫的兴奋感;只是觉得自己在单纯而平淡地同一位许久不见的老熟人闲谈一下彼此近来的生活。
从信中的字里行间,我也能读出她现在的心态亦是如此。
总之,如果要说我这些年来在这类事情上悟出了点什么,那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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