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巧了。他发现到那人竟小龙他舅舅,人生总是这么多的巧合。但事实显示这道理是不合理的,村长爷爷就这一个女儿,而任姑姑有没有兄弟他会不知?难道鼓励积极生育在这村领先了巴蜀新出台政策,几十年前便不做生育登记的,估计那个“舅舅”再几年亲子鉴定就做不完了,谁叫他能大胆生娃呢。
不管如何,等风平浪静后,会再去趟宁市探查那人情况,天要不收他,自己就来做。既然有这次的经验,下次就不会那么慌张了,作为一个男人,这仇他必需要报的。
此刻在后院的某间屋子里,透过窗户的缝隙,家里地势高,从这看过去可以隐隐看到几隻黯红忽明的灯火,其中最近的那便是村长爷爷的家,隻有在那里还有他一点温暖的记忆。回来都两天了,得找个机会去看看他们,结婚返乡时是最后一次,那次看到爷爷已苍老许多。
眼前所见的门上那铁锁已是鏽迹斑斑,房屋的院牆崩裂不堪,已经全麵倒塌。
岁月不待人。
站在极隐蔽的地下室入门口,环顾整间屋子,所有入室的门窗都被厚厚的木板封闭遮掩住,据爷爷说这样密不透风,村民一时也进不了,屋舎内的物品就不会被破坏或偷走,爷爷年纪老了,心力确实难替他家兼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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