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七七八八恐慌的接连下车。最后车上走了二分之一强的人,只剩下一些见惯世面的大妈、大爷及几个上班族赶着要回家的人,有座位的坐着,没座位的泾渭分明站在公交车前段,经过一部分自动下车的人流,我拉着小语来到最后一排,看到一边是两大麻袋的农作物,我们是坐到原本一对刚离开的小情侣位子上。
前面的大妈还在骂咧咧的指责恶臭的痴汉的怪行异状,不良场景令人发指,所谓潮水退去,就知道谁没穿裤子,这车上现在就有两人,至少。
恶臭的中年在一阵下车潮后,精神渐渐恢复过来,他赶忙边爬边滚的就冲向正要离站准备关的后车门,下车时冲劲太急,还因此勾破那条裤子,光腚的模样有些滑稽;不只如此,跳到月台上还摔了个狗吃屎,面色惨然的摔倒在月台上,在跌倒的同时,他那子孙袋又正面朝地第二次遭受重击。
男人发出一声极为凄厉的痛苦嚎叫,当然公交车已驶离站台,他整个人都跪在了地上,眼泪鼻涕一起淌了下来。
由于我已坐到最后一排,见他下车后所发生的一切,他躺在公交站前的惨状,我都看得一清二楚,而男人的命根子还在流淌着肮脏精液,这一下,都不知是不是他人生中的最后一次射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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