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硬着头皮、装着镇定,用十分生硬的华语向那位老管家简单说明现在老人身体的具体情况,又交代两句该注意事宜。
管家毕竟仁善亲切,也没嫌弃人家护士洋泾浜的怪腔怪调,十分诚恳又仔细的聆听,一边还连连点头。
走到门口时,又抢在前头很绅士的帮年轻护士开了门,门内外光亮的反差,照映在门口地上两道身影,渐渐由长到短,老管家亦步亦趋地跟随着洋护士走出这间奢华的主人房。
直到门关上,房间除了医疗仪器的灯又回复到黑暗。
一时房间又变得空落落。
折腾半天,床上老者已无睡意,从床榻上坐了起来,独自沉默的坐在屋内最里头的阴暗处,整个人蒙上一层晦影。
院子内巡防的照明灯扫过,即可瞧见他那面色略带平静,就是有些病弱而显得苍白,安静透明,仿若刚才的紧急状况,那一切都与他无关。
房间布置偏东方色彩的摆设和铺陈,尽显著奢华与宽大。
一双浑沌的眼眸向着唯一光亮源望去,外头略带寒意的冷风轻轻晃动着窗外的树梢,树叶偶尔沙沙作响,三、四月之交,空气中的微风有些冷。
庭院树林本就繁密高大,和后院主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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