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下,想向她说出受到催情香影响快要迷失心智的事。
但又想她受了极大的心理创伤的刺激,此刻她的行为举止都令人迷乱了,还需制止吗?再说到此才说还避免得了吗?彼此都被铐着根本走脱不掉,这状况已没什么乘人之危的说法了,危难中的男女本就容易发生感情,早不能自己。
灾难中常易于唤醒人们最深层的感情,促使人对生命的思考。
「见到这钢管扶手,不如来体验一场生死时速(捍卫战警)的电影情况!」「我…我,你…别离开我!」(致敬电影地铁中的钢扶手,患难中成就佳偶。
珊:youdidn’tleaveme.)此刻,我盘着腿一脚微钩着钢管,让她直面向我跨坐在我面前,呼吸相闻,如此近距离贴着的姿势好似不甚习惯,娇赧的不敢正眼瞧我。
我既有了计较,反倒心平气和,沉凝着精神仔细欣赏她那秀气的脸庞,年轻的身体,通身干净又清凉,本身就具有一定的观赏性,一时为此娇艳所动,瞧得我是心生有趣。
紧挨着她的身体使得她娇喘不止,吐气如兰的芬芳散逸开来,刺激男人的荷尔蒙,让我为之疯狂。
虽明白她有意,也是脸皮薄,知道她终究放不开,所以没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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