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准备要说的话,也不再需要看对方的神色做应对。
我一边说,一边用百灵油涂抹着她的一些敏感区域,从人中开始,到颈部、腋窝到大腿根部,腹股沟处,这些大动脉血管部位,试看能否帮助她散热,两人几乎毫无隔阂,像老夫妻一样。
或许真的有效,让她呼吸舒缓了不少。
「我们能撑得过四个小时吗?」「你真急的想让我奸了!」「我只…不想遗憾而死…」女人花季年龄不长,随着年纪奔三而去,渐近虎狼之年。
哪个女人不慌,更何况她近来遭受不幸的处境,甚至无子女绕膝承欢,几次探问到重点,无论夫与子或是家庭,薄弱到无存多少情感,也难获予慰藉,这样的女人怎能不空虚和寂寞,但凡正常女人,谁不需要男人?她现在就需要男人,也想有人来依靠。
「人生少做一次有什么好计较的,我就不一样,我的遗憾就是还没跟女警做过!」「啥?果真……呸,这不是…一样…吗?」「小朋友不懂,意义上就是不同!」能一样吗?有女警就会有女护、女老师,这绝不是只少一次的遗憾?而是无数个一次啊!「歪理,抱我吧,便宜你…这坏坯!但我绝不会为你穿警服……」心头闪过一抹古怪,立即住嘴,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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