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不说一览无遗,但绝对是若隐若现的。
经几次互动下来,对于这样随意的穿著,她自己似乎也习以为常了。
那剎那,化作狼人的公公,看着美丽儿媳的完美身躯,瞬间傻了。
如此香艳的场景,这谁顶得住?自年轻以来无法自主的残躯,现下仿如枯木逢;在这刻他感到贺尔蒙的盈满,恍然之间,他甚至愿相信自己的断有再造之势。
而那太久用的,打从后任老婆故后,都停机多年了。
意料不到的还有再次苏醒的,近来他实在忍的很辛苦,尤其是今,他都快忍不住,现有了极强烈的反应,在她恭身接近自己身体时,霎时,立见将他身仅剩的裤都给撑个明显的帐篷来。
当她觉察到身的异常,这瞥,她居然有些羞意去拉了拉自己睡衣的前襟。
尤其嫁进家这等富豪之家,经过这几个月的心调养,原本就姿柔的她越显得娇艳,这切的改变早已勾起了的悸之心。
「看什么呢?」「还能看什么?」对着她淡淡的笑。
接着委屈的诉苦:「现在能看,又不能摸,有何用?」「还看吶…哪有爷们盯着自己的媳哪…看的,羞不羞…」她很快的便现了自己越来越急的目,而自己的脸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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