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侧面,冒险的来说,她只要一个飞身,射出匕首,得手的机会蛮大的。
但罗平可不想让自家夫人去冒这个险,故而刻意大喇喇的露出破绽来吸引敌人。
按道理这时候,连老头应该要出现攻击他才对,等了半天还不见对方露头,他担心事有蹊跷,藉由调侃的对话,提醒夫人对方可能反其道而行。
良久,却也没有。
他不知,这时的连老大“心如死灰”,罗、步两路的动静他都装作没有看到。
罗平一面监视全场,一面舒展老腰,暗地裡脑子一直翻来复动着,不由得眉头紧皱思考着,这不对劲,简直太不对劲了,到底是什么原因?“看来老傢伙已吓得在装死?!”猛然间,罗平嘟囔一句,但他脸上旋即浮现出的诡异的笑容,并末将这判断说了出来。
「罗叔,他子弹剩两发,从刚才他就一直省着打,再说你帮我带来避弹衣,我小心一点,他是伤不到我的!再说我刚刚说的是苍蝇,他的头可比苍蝇大百倍不止,若在同时发力,也不输你的枪法太多!」听着他们的对话,连雷泽感到自己已腹背受敌,愤恨都快将后槽牙给咬碎了,他现在就只等着最后一击时与对方同归于尽,要死就拉个垫背的。
试想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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