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闫凤儿看了一眼张紫冰，打断了她想说的话：「我当时也和你一样天真，以为只要揭发了他们，法律就能将他们绳之以法。」
张紫冰脸一红，身为检察官的她嫉恶如仇，眼里容不下沙子，她刚刚的确是那么想的。
「那……。那后来怎么样了？。」
张紫冰问道。
「后来，我被调到一个县派出所，当了个副所长。」
「啊……。怎么会这样？。」
张紫冰露出吃惊又气愤的神色，但此时的她并不明白师父这一句轻飘飘的话里包含的是怎样痛苦的过去。
「后来我明白了，有些事，光凭一腔热血是没有用的，想要尽可能地驱散黑暗，就必须将灯放在更高的地方。」
闫凤儿舒了口气，接着说道。
「于是，我也变得圆滑，市侩，一边对那些恶新的嘴脸笑脸相迎，一边暗地里收集他们的信息，证据，我慢慢地往上爬，一直到先在这个位置。」
张紫冰无法想象师父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她设身处地，如果要自已对那些罪犯笑脸相迎，唔，想想就恶新。
「那您突然告诉我这些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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